進入台灣實習最後一星期,不經不覺,第五十一日了。
一如以往,我們所謂實習,都真的沒有甚麼事情做,但我們已經練習到沒事幹也不必不好意思,四處看看、找書看、望著sound cart發呆、坐在同事們背後估計他正在做甚麼,有時無聊也是一個好好的學習機會,但也有時候,會不知不覺睡著了,這算是甚麼實習啊?
如是者又到了今天上課時間,是郭哥最後一課,原以為他今天外出拍廣告,今天的課要取消,但他下午三時左右便回到工作室,放下器材稍事歇息,便立刻跟我們上現場收音的課。
舉boom桿算是收音的必修課,哈,其實說的東西也和之前重覆了一點點,就是舉boom桿一定要學懂懶,不能找出一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和位置,一定會收得不好,舉boom桿也有一定技巧,就是不要讓自己太多動作,太多動作易生雜音,除了裝shotgun的位置有避震器,也要讓自己成為避震器一樣,但凡有動作一定要像給予緩衝般,不能硬生生的移動boom桿,也要和演員保持平均距離,這樣才能使收回來的音量平均。
至於用到mini mic,工作室大部份用的是Sanken COS-11 mini mic,工作室為這種mic特別買了一種hook,很好用的,不用大力膠帶便能穩固的掛在衣服上,學校其實也有這種mic,強烈推介學校引入這設備。裝mini mic,之前也有提及,最好是裝在心口位置,太近頸的話,下巴便有可能阻礙收音,而如果沒有工作室那種hook,要用到大力膠帶,郭哥建議不必像我們要弄一個三角形去裝mic,因為三角形很容易顯現在衣服上,簡簡單單用一小條大力膠帶黏緊便可,同樣地,以上一切也要看情況而定,不能「一本通書睇到老」。
今天還有機會讓我們模擬在不足夠track之下,如何即場混音。這次是第一次用到Aaton Cantar X去試收音,這台機器有一好處,fader是推拉的,不像我們sound device是要扭的,所以要即場混音也會較容易,工作室的習慣是track 1留給shotgun,而我們就是要把兩支mini mic的聲音混在同一軌上,當然是很困難,因為即場混音等於要在現場做cross fade,我們幾個也犯著同樣錯誤,就是等到差不多有聲音才推fader,其實即場cross fade就好像我們TV導演比cue一樣,on cam 1,cam2 ready,on cam 2, cam 1 ready。每on一支mic另一支mic就要準備著,也不用因為一支mic沒有聲音而把fader拉到最底,因為我們不是要一支mic完全沒有聲音,而是要交替順暢,音量平均。
每次聽郭哥的課也好像很有得著,但實在要試過才知道自己真正了解幾多。郭哥每次總是如數家珍的分享經驗,總覺得很厲害,一方面有經驗,又能有條理清楚向別人分享,正因為這是最後一課,我也多問一點點,就是benny想知的問題,就是侯孝賢導演的《海上花》,我最近也買了DVD看了一遍,一場一鏡群戲是怎樣收音。戲中有很多場次都是圍坐的飲酒作樂,這是老師當錄音師,郭哥跟小朱當收音助理,郭哥說其實這些場次都是有兩個boom man,一人收一部份(其實可以理解為把桌子分半,一人收一半),這因為枱上總有一盞燈,boom桿是不可以橫越的,而侯導的戲出了名是任由演員發揮,所以收音時要很留心,但話雖沒有特別安排對白,每場總會有他們重點,比如梁朝偉跟劉嘉玲要說幾句特定的對白,那便可事先為他們裝mini mic,所以事先了解該場戲拍甚麼是很重要。而另外雖然是一場一鏡,但因為全都是熱鬧的場景,這反而更有利收音,因為雜音可以熱鬧蓋過,相反就很麻煩了。
有實習同學也問了如何收風聲的問題,其實所謂風的聲音,都不是風聲,即是風吹到樹葉、草地,強風穿過物件引起的呼呼聲,那才是我們理解的風聲,所以應是沒有人拿mic去迎著風收音,收回到的多只是一些風拍打mic的聲音,所以我們應該要收一些讓人感到風的強度的聲音,正如剛少說的樹葉吹動的聲音,就是一個例子。
另外也有同學問到,如果現場遇到聲音反向的問題,要如何處理,其實這對我來說是很新的概念,之前小草也有提過這點,就是因為兩個mic一起收音的時間,角度問題,聲音會變得單薄甚至被互相抵消了,這是可以救的,就是回來後期是,把兩個聲音輕輕前後移,就可以解決,隨聽覺外,從波形也可以看到。
最後一課郭哥的課完結了,在這裡感謝他這兩個月來的指導。
今天有一件事很有趣,話說今天有一張光碟要送到光復南路,雅寧好像忘記了光復南路的位置,在另一旁的老師則說她好像不是由小到大生活台北的孩子,光復南路那麼有名也不知道,在旁的小草則「哦」了一聲(意謂裝知道的一聲),老師輕輕打了一下小草,然後說:「光復北路的另一頭便是光復南路。」說了等於沒說,很是融洽的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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