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August 26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53

《刺陵》的Foley簡直有做不盡的感覺,今天繼續做。

今天是小伊的課,其實她沒有特別教我們甚麼了,她我們看了一部由台灣人在美國拍的短片,內容其實有點像《孤兒怨》,因為取景在美國,所以聲音設計上也有一定的困難,環境音一定不能隨便加上台灣的東西,那便要堆堆砌砌,組織一個屬於那裡的環境,還有因為拍的時候,攝影機也是嘈得很,所以現場收音一點也不好,除雜音的工作也做了很久,亦因為沒有可能要演員從美國來台灣錄ADR,所以只能用現場收回來的聲音。

一直談一直談,上課變成了聊天,原來小伊很喜歡看恐怖片,一方面是娛樂,一方面是做功課,她也覺得如果入場看恐怖片,沒有被嚇到是很浪費金錢,同場的幾位實習生也很同意,但同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「貼錢買難受」,他們曾試過看過恐怖片後,三天也睡得不好。他們也認為日本和泰國的恐怖片是一流的。

下課後,吃了些由一個壓片商送來,由台灣菸酒出產的紅麴養生薄餅,很好吃,就帶這個回香港做手信好了,然後又談起台灣土產飯鍋﹣大同飯鍋,大家也讚好,因為一個可用上十幾年,我很想帶一個三人的小飯鍋回香港,因為他們說放甚麼進去也能煮,如果我七月就知道有這東西,可能一早便買了(但其實來台後,每晚回家也要洗衣服、打掃,應該也沒有閒情逸致做飯)。

關於這個飯鍋,有一個很好笑的故事。據工作室的同事們說,這裡的學生如要出國,一定會帶備一個大同飯鍋。有一天,一個同學因為怕飯鍋會撞壞,沒有把它寄存,他便拿著一個裝著飯鍋,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飛機,一個外國人看到這位同學,帶點哀傷問他道:「這是你的親人嗎?」

今天是小伊最後一課,感謝她在這兩個月來對我們的指導。

Tuesday, August 25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52

這個月,工作室不斷在兩部電影中糾纏,一為《刺陵》,二為《如夢》,前者多foley為正常事,後者則要為此片製作ME帶,所以我們幫忙做Foley,來來去去都是這兩部電影。

最後一課書瑤的課,她給我介紹nuendo。因為工作室有兩套系統﹣nuendo和fairlight,如果兩套系統要互相傳送資料,就要用到信號轉換的介面,就是甚麼DA88, 98 (TDIF)、SPDIF、ADAT和AES/EBU,工作室用了MOTU的的音效卡,而nuendo和fairlight之間就是以ADAT去作連繫。

今天的戲肉是NTSC 29.97 drop frame和non-drop frame之間的分別。其實聽完都是一頭煙,基本上就是Film要到電視播或改做video,制式上的問題。首先大家要明白它的原理,就要先理解NTSC , PAL, SECAM等等的制式,其實等如一些量度video spped的單位,現在只談NTSC(因為台灣是NTSC,所以他們會比較了解),NTSC在黑白的年代,其實本身是去到30格的,但當轉為彩色時,基於一些電子或物理的原因,就拖慢到29.97格,所以video的長度,和實際的時間便會出現1/1000的分別,下面有一個從網上找來的例子:

Frame Rate 29.97 和 30之間有99.9%的差別,即是29.97比30慢了0.1% (1/1000)
  29.97 fps / 30 fps = o.999 (99.9%)  
  100 - o.999 = o.1% = 1/1000

相對地,30 fps比29.97 fds快了0.1% (1/1000) 
  30fps / 29.97fps = 1.001 (100.1%)

一小時30fps實在是有108,000個frames:
  30fps x 3600 sec = 108,000 frames

但如果用29.97fps去playback一條有108,000個frame的片子,就會長過一小時
  108,000 frames / 29.97 fps = 3603.6 sec = 1 hours 3.6 sec

3.6秒,即是多了108格。
  3.6 sec x 30 fps =108 frames

大家又可以再計數,108,000格在29.97 fps時多了108格,就是多了1/1000,數學是不是很奇妙呢?所以我由小到大都不想和它做朋友。

計了一大輪數,其實大家只要知道,因為在電視上播放會用上NTSC drop frame的制式,因為電視播放的時間很寶貴,一分鐘就是一分鐘,所以必須將畫面調整和實際時間一模一樣,而NTSC drop frame就是timecode在兩分鐘、四分鐘、六分鐘和八分鐘出現00:01:59:29跳到00:02:00:02,timecode消掉一格的情況,注意,畫面是沒有少的,它只是drop掉了代表那一格的timecode,寫到這裡,我也發覺自己不是真的很清楚。

到聲音的方面,老師今天也解釋了一點,其實用任何制式也好,對聲音也沒有影響,因為聲音沒有一格格可言,只要你說我要24fps的聲音,我們就計算好長度和你配合,就像量度長度的厘米、呎寸,只是單位上的分別,但實際長度是不會變的。

一跳便跳到老師的課,今天他有空跟我們談,除了剛才NTSC的迷團,我今日問了如果要為小朋友錄ADR,有甚麼技巧,老師說小朋友很會模仿,可以試著引導他去跟我們說話,我們要記好我們想要的對白、語氣和狀態等,讓小朋友跟著我們一句一句試,試到合心意便可,而且要小朋友配合基本上是沒可能的,順著他們去做反而比硬要他做來得好。不說不知,原來《一一》最後洋洋讀信給婆婆聽,是ADR來的!

另外,工作室的資料備份實在很完善,他們每成一部片子,工作檔都會全留下,而且有清楚記錄,亦會把檔案的連結全部localize,所以每部電影要再混音是可以的,也不會有檔案遺失的情況。

今天因為談了不少複雜的東西,所以我忘了一點談話內容了,若記起便另行記錄。

今晚就是記起前幾天問題,就是替阿soak問,之前他來台灣跟我說,他覺得老師以往的作品空間感較好,他較喜歡。老師說這所謂空間感,其實可能是雜音而已,有些人會喜歡,有些人則覺得嘈雜,但隨著降噪技術的提升,老師是主張要把雜音盡量消去,才能突顯對白音效等等,雜音有時的確會很騷擾的。

http://teched.vt.edu/gcc/HTML/VirtualTextbook/PDFs/AdobeTutorialsPDFs/Premiere/PremiereTimecode.pdf
這是有關NTSC drop frame與non drop frame的資料,來自adobe premiere的,網上許多資料是錯的,但這個應雖不中,但不遠矣。

今天是書瑤最後一課,在此感謝她兩個月來的指導。

台灣實習 Day 51

進入台灣實習最後一星期,不經不覺,第五十一日了。

一如以往,我們所謂實習,都真的沒有甚麼事情做,但我們已經練習到沒事幹也不必不好意思,四處看看、找書看、望著sound cart發呆、坐在同事們背後估計他正在做甚麼,有時無聊也是一個好好的學習機會,但也有時候,會不知不覺睡著了,這算是甚麼實習啊?

如是者又到了今天上課時間,是郭哥最後一課,原以為他今天外出拍廣告,今天的課要取消,但他下午三時左右便回到工作室,放下器材稍事歇息,便立刻跟我們上現場收音的課。

舉boom桿算是收音的必修課,哈,其實說的東西也和之前重覆了一點點,就是舉boom桿一定要學懂懶,不能找出一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和位置,一定會收得不好,舉boom桿也有一定技巧,就是不要讓自己太多動作,太多動作易生雜音,除了裝shotgun的位置有避震器,也要讓自己成為避震器一樣,但凡有動作一定要像給予緩衝般,不能硬生生的移動boom桿,也要和演員保持平均距離,這樣才能使收回來的音量平均。

至於用到mini mic,工作室大部份用的是Sanken COS-11 mini mic,工作室為這種mic特別買了一種hook,很好用的,不用大力膠帶便能穩固的掛在衣服上,學校其實也有這種mic,強烈推介學校引入這設備。裝mini mic,之前也有提及,最好是裝在心口位置,太近頸的話,下巴便有可能阻礙收音,而如果沒有工作室那種hook,要用到大力膠帶,郭哥建議不必像我們要弄一個三角形去裝mic,因為三角形很容易顯現在衣服上,簡簡單單用一小條大力膠帶黏緊便可,同樣地,以上一切也要看情況而定,不能「一本通書睇到老」。

今天還有機會讓我們模擬在不足夠track之下,如何即場混音。這次是第一次用到Aaton Cantar X去試收音,這台機器有一好處,fader是推拉的,不像我們sound device是要扭的,所以要即場混音也會較容易,工作室的習慣是track 1留給shotgun,而我們就是要把兩支mini mic的聲音混在同一軌上,當然是很困難,因為即場混音等於要在現場做cross fade,我們幾個也犯著同樣錯誤,就是等到差不多有聲音才推fader,其實即場cross fade就好像我們TV導演比cue一樣,on cam 1,cam2 ready,on cam 2, cam 1 ready。每on一支mic另一支mic就要準備著,也不用因為一支mic沒有聲音而把fader拉到最底,因為我們不是要一支mic完全沒有聲音,而是要交替順暢,音量平均。

每次聽郭哥的課也好像很有得著,但實在要試過才知道自己真正了解幾多。郭哥每次總是如數家珍的分享經驗,總覺得很厲害,一方面有經驗,又能有條理清楚向別人分享,正因為這是最後一課,我也多問一點點,就是benny想知的問題,就是侯孝賢導演的《海上花》,我最近也買了DVD看了一遍,一場一鏡群戲是怎樣收音。戲中有很多場次都是圍坐的飲酒作樂,這是老師當錄音師,郭哥跟小朱當收音助理,郭哥說其實這些場次都是有兩個boom man,一人收一部份(其實可以理解為把桌子分半,一人收一半),這因為枱上總有一盞燈,boom桿是不可以橫越的,而侯導的戲出了名是任由演員發揮,所以收音時要很留心,但話雖沒有特別安排對白,每場總會有他們重點,比如梁朝偉跟劉嘉玲要說幾句特定的對白,那便可事先為他們裝mini mic,所以事先了解該場戲拍甚麼是很重要。而另外雖然是一場一鏡,但因為全都是熱鬧的場景,這反而更有利收音,因為雜音可以熱鬧蓋過,相反就很麻煩了。

有實習同學也問了如何收風聲的問題,其實所謂風的聲音,都不是風聲,即是風吹到樹葉、草地,強風穿過物件引起的呼呼聲,那才是我們理解的風聲,所以應是沒有人拿mic去迎著風收音,收回到的多只是一些風拍打mic的聲音,所以我們應該要收一些讓人感到風的強度的聲音,正如剛少說的樹葉吹動的聲音,就是一個例子。

另外也有同學問到,如果現場遇到聲音反向的問題,要如何處理,其實這對我來說是很新的概念,之前小草也有提過這點,就是因為兩個mic一起收音的時間,角度問題,聲音會變得單薄甚至被互相抵消了,這是可以救的,就是回來後期是,把兩個聲音輕輕前後移,就可以解決,隨聽覺外,從波形也可以看到。

最後一課郭哥的課完結了,在這裡感謝他這兩個月來的指導。

今天有一件事很有趣,話說今天有一張光碟要送到光復南路,雅寧好像忘記了光復南路的位置,在另一旁的老師則說她好像不是由小到大生活台北的孩子,光復南路那麼有名也不知道,在旁的小草則「哦」了一聲(意謂裝知道的一聲),老師輕輕打了一下小草,然後說:「光復北路的另一頭便是光復南路。」說了等於沒說,很是融洽的氣氛。

Monday, August 24, 2009

再暫停一會

因為將要回港,這幾天都忙於幹些無謂事(即是幫誰買些甚麼之類的雜事),還有到處走走,今天我把整條迪化街行完了,即是由台北車站行到去圓山,真的有點累,雖然還可以出post,但質素一定很不好,還是讓我再組織組織吧,見諒。

Wednesday, August 19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45

郭哥曰:「聽說有一天,陽陽帶著一隻魚狗去到刺陵,說了三十六個故事,碰巧那天是台北星期天。」一句話便概括了工作室最近有參與製作的電影。

今天沒有太多特別事,因為刺陵有很多Foley需要做,我們便略盡綿力幫忙,但今天我屢次吊boom不準,弄得郭哥也有點不耐煩,真的很不好意思,其實只是在室內對著他們做動作而已,亦因為很多次的不準確,心理質素奇差,所以很猶豫,惡性循環下,差不多每次吊boom也要郭哥提點,有點失敗的感覺。

今天上課的是書瑤,她真的有點累,因為她是負責刺陵,所以一開始他先著我們想想錄音的基本設備建構是怎樣, 然後便開始解釋一些技術上的知識,例如前級擴大機跟後級擴大機的功用,其實都是供電,但前級擴大機隨了會提供電源供應外,還有limiter的功能附帶,而後級擴大機則功能較為單一,只作供電。

還有就是sampling的圖解,x axis是frequency,代表了頻率,y axis是bit depth代表了音量,二者相交差就會形成waveform(波形),現時我們的取樣標準是24 bit(有時是16 bit),48kHz,二者數值越高,音質就越好,目前機器或會做到96kHz,但以DVD來說,最高也只是48kHz,所以不必用到96kHz。

Tuesday, August 18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44

由我來台至今,已有五位香港來客,今天到第六位,就是阿soak。

他是從香港帶底片到台北影業沖印和過TC,所以今天我也從工作室出來去迎接他,但阿soak的班機延誤了(聽他說,是港龍的機位不足,把他送到國泰的班機去),我在他下榻的飯店附近等了約一個半小時他才到達,正因為他遲來了,就要放下行李立刻到台北影業去。

這次是我第二次去台北影業,之前一次因為計程車司機迷路,把我送到別處,今次便靠自己,和阿soak坐公車去。到達後放下底片,便要等今晚過TC,我便和阿soak到附近的賣場吃東西。我們一邊吃一邊談起近況,又知道了一些香港拍攝的情況,我也跟阿soak提到我在B3 sound組安排上的想法,很快便吃完飯,我又回到工作室,而阿soak則到信義誠品逛。

今天上課的是郭哥,他重覆講解呎數的計算,因為當天不是所有實習生在場,講解過後便是經驗分享的環節,總括而言,郭哥今次分享的要點是:不要輕易放棄收集聲音的機會,只要你要收,一定收到,收不到的理由都只是藉口。

課講了很久,所以我待在工作室不久便離開了,再到台北影業匯合阿soak,看到了學校拍的片段,我覺得實在是好壞參半,好的就是看上去正正常常,沒有失誤,壞就是它的相反,我跟阿soak也有同樣的感覺,就是小巴上的鏡頭,那輛小巴實在開得有夠慢,顯然是為了遷就機器所得的速度,但我不在其位,實在不宜多作判斷,只是第一個感覺而已。

完成TC都已是晚上九時,和阿soak回到飯店放下東西,便打算出台北車站吃晚飯,但想也沒有想過,晚上十時的台北車站一帶簡直是一片死寂,完全沒有吃的地方,便一邊朝向西門町的方向,一邊找吃的地方,結果真的要走到西門町才有。我們到了一間吃韓燒的店,其實跟香港的格局很類似,一邊燒可以一邊火鍋,但說實在,食物都不太好,特別是那個火鍋,韓燒則好一點,但很花時間才可以吃,我們也一起喝清酒,清酒沒有了變成啤酒,結果吃到一點才回去。

謝謝阿soak請客和那程計程車了。

台灣實習 Day 43

昨天去了基隆,今天又再去基隆,真是的......

事緣是這樣,原打算今早到暖暖的,但一睡便睡到十二點,預計會坐的火車一早已開走,只好像昨天一樣,吃過飯便在公車站隨意的上車,但在等的期間想到不如到金瓜石,便有了目標,等去金瓜石的公車,可惜天意弄人,到站的都滿客了,與其再等,不如順道滿足自己坐火車的願望,便上了公車到南港車站轉火車到瑞芳,但到達車站,仍然要等半小時,才有火車開住瑞芳。

就在火車上,收到卓翔的電話,原來他也沒有地方去,正欲與我前往九份,我突然想起達也正在九份,便打電話給他,他正在基隆與台灣朋友唱KTV,結果,就是我和卓翔到基隆與達匯合。

我因為正身在前往瑞芳的火車上,所以便直接去到瑞芳,在鎮上逛逛,便上公車到基隆去。到達基隆在火車站跟卓翔匯合,再步行到KTV找達。如是者便認識了達在台灣認識的朋友,我們一同前往廟口夜市(天啊!又是夜市!),吃了一個甚麼魚(火庚),炒麵和泡泡冰,基本上對於夜市的食物,我已沒有太大感覺,但還是吃了些,之後台灣的朋友便帶了我們去獅球嶺看基隆夜景,挺不錯的,再然後,便到了今天的重點。

我們從下山後,便坐客運回台北,再轉公車去到一個叫新莊的地方。去新莊幹啥?打棒球!

台灣的朋友帶了我們到棒球場,其實那裡有點像香港的保齡球場,有設備有棒有手套,只要走到球道便可以打,發球都是機器操作。我們三個都沒有打過,基本上要打中球也是一件難事,我們只有旁觀別人的動作,盡量試著打,但都是打不到,或是那個球擊中手上的棒而已,幸好每局只要十元台幣,所以打很多次也不用很花費,但我們始終沒有大太進步,打了四十五分鐘便離開了(對,是很快打完的),這次亦由台灣朋友請客了。

Sunday, August 16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42

今日在工作室很尷尬,因為無事可做,而且得我一個實習生,更顯阻「定」,對比起充滿驚喜的七月週末,八月的週末簡直差天共地,總言之,八月的充實程度,總比不上七月,這有點像八月的運勢有所轉變,是否是買些風水裝飾放露台?

結果今天變成遠遊的一天,兩點多便離開工作室,吃過午飯,便做了一件我想做很久的事﹣衝出台北市,我上了一輛前往基隆的公車,一個小時便到了我從未到過的基隆市。

基隆,我一下車的感覺基實和台北市沒大分別,還有一點混亂的感覺,但這算是城市的一個特色,混亂在這裡沒有貶義。基隆的街名也很特別,仁、愛、忠、孝、信、義,每個字之後加上數字便是街名,台灣就是喜歡這些字,香港的屋村就很喜歡榮、華、富、貴,大家的意識形態都很有分別,所以我去都任何地方都很喜歡留意它們的地名和街名,講起地名,其實台北市根本就是中國縮影,大家去到台北車站和西門町一帶,街名都是中國大陸的地名:成都街、昆明街、衡陽路、西寧南路、桂林路、南京東路、廣州街、重慶南路.....國民黨退到台灣,唯有用街名去宣示主權,將所有本身屬於自己的地方,帶到台灣。

其實去基隆,我最享受就是那程公車和回台北的火車,沿途經過許多民居,由我住的昆陽出發,要經過南港、汐止、百福、五堵、七堵和八堵才到基隆,總之未去過的,一切也很有趣,所以明天我也打算到遠一點的地方「叭叭走」,應該會到暖暖看看,因為這個地名很有趣。至於基隆市本身,唉,又是夜市,這裡有一個廟口夜市,其他橫街都有些售賣衣履鞋襪之類的店,我知走遠也一點也有些博物館和海岸公園之類的地方,但一定要轉車,所以沒有去,而基隆港對比起香港的維多利亞港,簡直小巫見大巫,但亦同樣地骯髒得很,站在岸邊,間中就會傳來一陣腥臭,但我只在市區走走,大家要去基隆的話,大可不必理會,自己的感受才最正確。

這幾天其實有香港的朋友來了台灣,前天和他們到忠孝敦化的「小乾杯」吃晚餐,這裡是吃日式燒烤的,這地方只要你和一個人接吻,然後給侍應生拍下來,就可得到一份免費的牛肉,就現場所見,很多人也有玩,而且都是樂而不淫,亦令氣氛十分高漲,只是真的有點嘈吵,從餐廳出來也有點耳鳴的感覺。

至於今天,我再和他們到了師大夜市,其實都是夜市一個,這個多月來不停出入夜市,走得我也覺得悶,要吃東西,不如正正經經找一間餐廳坐下來,舒舒服服的還好,而師大夜市的橫街的確可以滿足此需要,這裡有很多小餐館和cafe,很適合和朋友聚聚。師大者,台灣師範大學也,要到師大夜市,只需坐捷運到台電大樓站即可到達。

Friday, August 14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40+41

原來在google只要打上「聲色盒子」和「實習」,就會來到這裡,第三十九天寫那一句,我的憂心是絕對成立的。又從身在北京的Roy得知,在內地是不能看到我的部落格,這個發現為這裡加添了一份政治色彩(其實應是逢blogspot都會被block)。

自從上個月的網誌要刪除,加上有一次打好的東西全都沒有了,現在真的沒有像七月那般用心的寫,我想天天有來看的人一定覺得,這裡的可讀性以沒有以前那麼高。有公司裡的人說,我之前的記錄詳細得像錄音機一樣,其實這樣詳細,這也出乎我自己預料,因為那時真的越寫越起勁,一晚可以花四小時去總結一天之所得,若然在香港,絕對沒有可能,而我亦本著我只是學校的代表而已,我要將我的所見所聞記低,以作日後參考用,但現在這只可以私下進行了。

已良久沒有跟老師聊天,亦因為有新的實習生在場,討論的東西有些是重覆了,但今天有一個很有趣的問題,大家也可以想想,就是當老師談到聲音在設計上的見解,他給了兩個問題我們:月亮的聲音是怎樣?甚麼聲音是代表悲傷?簡直是一記當頭棒喝,因為完全沒有想過,也一時間hang了機,直到今晚我也沒有想到一個我滿意的答案。老師又建議我們,不要理會電影的故事、人物、攝影等等,試試單從聲音去分析一部電影,亦可有所得著。

今天是雅寧上課,她依然是不太習慣跟我們上課,因為她也說這很有壓力,但跟她談天也是很有趣,可能是我們年紀相若,大家遇過的問題也很類近,對於一些軟體的意見也很類近,例如:Premiere是很笨的剪輯軟體,大家就很有共鳴。今天聽到一個新東西,叫Vegas,是一個剪輯軟體,聽說是比Premiere好的,有機會要找來試試看。

而昨天郭哥跟我們談到畫面與聲音同步的問題,就是要對呎數。因為畫面跟聲音在格數上永遠都有一些差別,但如無意外的話,聲音只是作1/1000的調速,就可以對上。以下是一個實例:

畫面:1978呎另15格
聲音:1980呎另15格

因為一呎底片有16格的關係,要作下列的換算

畫面:1978x16+15= 31663格
聲音:1980x16+15= 31695格

只要將31695減去31663,答案是32格,此時只需將聲音的速度調慢1/1000,就能與畫面同步,調速的步驟會在AV transfer,聲帶(之前有提過的MO帶 )轉光時處理。

昨天也是小草的課,她提及到一些聲音剪輯的技巧,有一個說法是頗新鮮的,就是當你要後面的聲音比較大的時候,之前舖陳的聲音,就必須要較小,這才顯得後面的大。而另外有提到是聲音反向的問題,就是當同時間用兩個mic收音,可能是距離有差異,兩個mic收回到本是一樣的聲音,可能會有分別,小草給我們聽有這一個問題的聲音素材,其實我是分不出來的,然後小草將這個問題作誇大一點的示範,其實這是可從波形 (waveform)上看到,而解決這個問題,只需逐格去調整至正確便可以了。還有就是調速不調pitch,有時當一句對白有一個字要換掉,但換來的那個字速度可能快了慢了,就要用到一個plug-in,去調速但不影響pitch,你可能會問速度改了,那感覺會很奇怪?如果只是一個字,一秒也不到,聽上去是不會發覺的,所以調速不調pitch只能應用在一些細微改動。

Wednesday, August 12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39

改改wording好像好點,我還要「撈」,肴底。

今天從香港來的工作人員身上,得到反思業界工作態度的機會,思潮起伏,決定停寫一天。

Tuesday, August 11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38

如果bethanie被洪水鏟平,大家會怎樣?我的實習生朋友,在台南的學校就被洪水破壞了,後製的地方完全滅頂,很難想像這樣的情況,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怎樣。

今天很充實,因為早上便錄Foley,我聲演了周杰倫一些打鬥場面,而今次的Foley是比較易錄的,打鬥相等於一片混亂,只是做出大概感覺便可以,另外就是要為個別動作做Foley。而今次錄Foley的過程,開始感覺到聲音的高中低頻必須完全覆蓋,此為之飽滿,有質感。Foley就是要讓鏡頭上焦點之處,用有「質地」的聲音去加強,所以Foley通常不單要跟動作,還要一層層的交疊累積,讓高中低頻都得以展現才算好,舉個例:這次錄的打鬥場面是飛天遁地的,有時那些碰撞的聲音,我們是要照畫面跟著做,但有時可能只顧著跟動作,我們的動作可能只會有中高頻的聲音,所以當聽過結果以後,可能要為這些動作加重低頻,可以做動作故意讓聲音厚一點(這是很難說),又或者調EQ,亦可以兩者配合,同樣沒有既定方法的。

早上錄Foley讓我們滿身沙塵,因為戲服都是從沙漠送回來,雖說有洗過,但都是十分骯髒。到下午時段,今天的課是教錄ADR,真正有機會用到Fairlight這系統了。這系統user-friendly的程度簡直讓人讚嘆,錄ADR,只要按幾個鈕,就可以做到畫面Pre-roll兼有倒數給演員預備,還可以打對白在螢幕上給演員看;marker只要打timecode便可以去到要錄的畫面,還可以預設許多個;按一個鈕,立刻回到先前畫面,不斷錄也不會覆蓋之前的東西,很易上手,看到工作室的他們,動作之瀟灑,此乃專業之景象,Protools是否也能做到相類似效果?回港要研究研究。

上完課不久,朱延平導演又來了,看了他們錄VO,因為演員都很專業,只是偶爾讀錯字,此時錄音師就要更加快手,不能停下來,他們都很熟習機器,大家都很有效率地完成,在錄音室錄對白,去年對我們來說有如洪水猛獸,狀況特多,而在這裡,錄音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。

Monday, August 10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37

好像很久沒有談實習的事,其實打從上星期,一直有三位香港來的人留守在工作室,分別是羅卓瑤,方令正和製片阿luan,颱風沒有影響他們,他們一直都在看老師混音,給老師意見。我回家搜尋他們的資料,原來也有些來頭,只是很久沒有拍片而已,還有製片原來是APA畢業的,她簡直是一個女版阿Kim,從言行、舉止和談吐,相似度近八成。

因為他們的來訪,我們便多了一個做「外賣仔」的工作,但今天就不用了,相反今天的課堂,卻歷時兩個小時之久,很久也沒有試過了,今天郭哥特別多話要說,因為我們問題超多,郭哥都一一為我們解答。

今天郭哥首先要我們寫下,到現場需要的設備,其實大家也寫足了九成了,只是漏寫了一些如:大力膠帶、工具包之類一些東西。之後郭哥便解說了到現場要注意的地方,之前也都有記錄了,而今天郭哥則因為我們的問題,而說了一些新東西。

首先我要摒棄一些舊觀點,就是「Boom一定要吊下去」,郭哥一再重申,Boom怎樣放其實沒有一定準則,只要收到好聲音就是,例如在天台,從下而上「低炒」聲音會比較好,因為如過吊過去,而大廈位處繁忙街道旁,街上嘈音就會很影響收音,相反從下而上向天,就可以避過了。此外,郭哥一再提醒做Boom Operator一定要懂偷懶,不懂找一個位置或姿勢讓自己舒服一點,很快就會累,累便會抖,抖便會有雜音傳到Boom,一定是不好的。

今天還說到一些Foley的做法,有實習生問到如何做出水底的聲音,原來只要用保險套套著boom,放到水裡,然後慢慢在水中做出想要的Foley,就可以辦到。

還有關於Headtone,這個名詞可能因為數碼年代而慢慢遠離,但我們還是要用mixer連接上錄音機,所以對tone還是必須的,因為要找出一個兩部機器的適合Level,才不會導致有收爆的情況出現,通常Headtone都是-18db - -20db,但因為我們都是數碼的東西,不用再像以前Nagra或DAT等一些線性的錄音媒體,不用再為每一卷/盒聲帶報版,也不用再以Headtone去錄一個參考level讓後製人員工作了。

一天就這樣過去,今天亦正式肯定我不會到高雄了。這幾天都常在電視上看到台灣南部的災情,有一座六層高的飯店到塌,今天更有電視台拍到民房的洪水整間沖走,居民痛哭的場景。我們這些城市人,對於颱風 ,在乎的只有放假與否,看來這個想法,真的要改改,這些突如其來的天災(假期),還是不要常來好了。

Sunday, August 9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36


今個星期除了打風,還是一個關於皮克斯 (Pixar) 的一週,先是星期一看了《天外奇蹟》"UP",星期六買了《皮克斯傳奇》﹣一本關於皮克斯發跡過程的書,然後今天去了台北市立美術館,參觀了《皮克斯動畫20年》展覽。

我有入戲院看Pixar製作的電影,分別有三部:《五星級大鼠》"Ratatouille"、《太空奇兵.威E》"Wall E"和今年的作品《天外奇蹟》"Up"。其他先前的作品,都先後於電視或影碟都看過,基本上每一部都很喜歡,現在每一年都會期待一部由Pixar製作的電影,一年一部,不多也不少。

Pixar間是很著重故事的一間動畫製作公司,因為他們認為,如果沒有好故事的支撐,再華麗的動畫都只流於表面,沒有感情,歡眾不會喜歡看。Pixar沒有「得個講字」,所以每一部Pixar的電影都很有「人味」,有了故事和人物,他們便使用動畫讓這些人物有生命,動畫也隨著故事和人物的性格,加添許多獨特的表情,即使是死物也活潑得很。今年的"Up",對比舊年的"Wall E",由死物重回人物,但跟本沒有分別,它/他們都很有生命力。

我很喜歡"Wall E",更喜歡"Up",除了有生命力的人物,更因為故事。三次在戲院看Pixar的電影,三次都有同樣的感覺,心裡都會這樣想:「呢d咪故事囉,搞咁複雜做乜?」,如果要歸納這一個想法,或許我會用「鮮明」一詞。Pixar每一部電影的人物,以至故事脈絡都很簡單,就以"Up"為例,兩位主角:老伯,他很剛烈,但本性善良,小童軍很戇直,同樣也很善良,他們為了達到目標都會義無反顧,老伯對他太太的那份情感動了觀眾,小童軍冒死救大鳥同樣也感到了觀眾,可以說是故事賦與兩位主角很多討好的地方,加上很討好的動畫......仲唔入場?

除了這樣多討好的地方,Pixar的電影敢情是帶觀眾離開現實世界一個多小時。每一部電影中的人物,基本上沒有可能在現實找到,我可以投射很多我沒有/久違了的感受在他們身上,戲中人物是簡單的,我可以直接和他們聯繫上,忠就是忠,奸就是奸,可能是很單向,但我確實需要這些人物去讓我在現實生活歇息歇息。(嘩,乜忽然講到咁大。)

今天參觀了《皮克斯動畫20年》展覽 ,到底電腦繪圖(甚或電腦造出來的東西)算不算藝術,今天看的展覽我好像有了答案,正如剛才說Pixar認為,如果沒有好故事的支撐,再華麗的動畫都只流於表面,沒有感情,歡眾不會喜歡看。如果電腦繪圖沒有好的藝術根基,就算你有再強的電腦知識,你也畫不出甚麼樣。展覽中人手畫草圖佔了八成,這些展品給我的感覺都是很仔細,仔細在他們會不斷做research,不斷試色、試造型,《怪獸公司》的毛毛誕生前便至少有幾十個不同造型和顏色,模型也不知做了多少個,當然,他們有人力財力才有這樣的條件,但更當然的是,他們吃了N次迪士尼的閉門羹,到九十年代才開始得到機會,所以很難不讓人拜服Pixar這一個從無到有的團隊。

如果大家有機會來看這個展覽,除了展品外,必去的地方還有《幻影箱》和《藝術風景》,可惜會場不能拍照,沒有機會讓大家看看這個展覽。

皮克斯動畫20年展

Tuesday, August 4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29+30+31

是的,這裡重新開放了,之前的日記都刪去,而全部日記連意見都已儲存起來。此舉之原因是之前的內容寫得太詳細了,牽涉到一些導演,甚至老師個人,聲色盒子本身的運作等等,必須作出刪改,但內容實在詳細得令我懶得去改,直接刪掉,乾手淨腳,想再看的朋友,還是搜尋自己的記憶好了,哈。我出crew後的東西都有記下來的,那些都經過sensorship了。

因為上星期出crew,又回到香港,今個星期已沒有之前那麼「神心」,日日打日記,特別是這個星期,原來是要到高雄去的,因為那邊有戲份要到船上拍,限定了人數,8/8才會出發到高雄,今個星期便留在工作室,重新再上一個月前上過的課,同時又因為颱風逼近台灣,相信我去高雄的機會,將會泡湯了。

星期日由香港回來,星期一接觸到新的實習生,上一些上過的課,那感覺很奇怪,新的實習生知道我來了一個月,很多事也「睇我頭」,那很正常,只是真的沒有甚麼做,這讓我很不自在,至於在課堂裡,一個月前我真的很活躍,這個月便留發問機會給他的實習生,自己多作旁聽,這批是在聲音上比較有經驗的,從他們的問題也知道多一點台灣學生的習慣,以至他們在拍攝和後期上的難處,其實也大同小異,而課堂內容也真的大致一樣,不作細表了。

這個星期在工作室感覺也很不一樣,之前有提過,如果工作室的同事很忙,我們便會很悠閒,這三天便將這點發揮到極致,因為同時有兩部戲的導演及工作人員,來到工作室錄音和看片,工作室全體上下忙得不可開交,人又多得很,我們有時也會覺得自己站在哪裡也很礙事,這時便會想:我在高雄便好了,有時真的納悶,只好拿書看,總言之,八月這個開頭,感覺很不好,我有點在「磨」時間的感覺。

有見及此,我現在都會在夜晚看一看,從香港帶來兩本有關聲音的書,再把不清楚的問題記低,有機會便問一問他們,同時,我也知道有做聲音的你們有看這個blog,如果你們有問題,不妨留言,我也可以代你問他們的。

Monday, August 3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27+28

台灣實習的第27和28日,我身在香港。

回到香港,一睡便已十時多,梳洗一下便準備出門。「咁又一個上午」。

下午找了結了婚的朋友和中學同學飲茶。又是不知怎的,很想快點見到他們,結果很快便見完他們,拍了個照,下一站是拍蘇打綠交到朋友手上,再下一站是從同學手上拿到要送到台北影業沖的底片,其時已六時,「咁又一個下午」。

回到家,吃了一頓久違的住家飯,媽媽依舊「質」我吃魚,家裡一個月其實沒有太多轉變。吃過飯後又要到港鐵站搞一搞會務,回來洗澡、上上網,「咁又一個夜晚」。

在香港的一整天,一眨眼就過了。

到了今天,一起床又是十點多,吃過飯十二點多便出發到機場。

今天等也不用等,A22便來了,到機場才不過一點多,辦了登機手續後還到處晃晃。因為今天帶著底片過關,第一次看著關員用黑袋檢查底片,其實有點「化學」,他應該是把片罐打開摸摸便算,他怎樣檢查也沒所謂,最緊要他要把片罐黏好。到禁區,買了老婆餅回台灣,打算給工作室的同事們吃。買完時間還是很多,我也沒有坐無人駕駛,直接走到登機口,三時半登機,這次真的準時了,五點便到台北,但今天入境的人很多,我等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鐘才完成入境手續,六點登上國光號,七點多到台北車站,在台北車站吃過晚飯,便坐公車回到台北的家,已差不多九點了。

從香港回來台北,明天向高雄進發,還有澎湖和台南,都是我未踏足過的地方!

台灣實習 Day 26

轉眼間便是31/7,全體實習生都要離開了,下個月將會有新一批實習生來到,而我則會在這一天回香港三天,雖說是三天,但晚機去午機返,我只有約一天的時間在香港。

今天大部份時間都是在拍照,大家都好像要畢業一樣,但其實工作室的同事們都在忙,特別是老師,整天躲在大廳,大鼻想跟他合照,但我走之前他也未有拍到,不知他是否成功?

下午三點,離開工作室,由昆陽坐捷運到台北車站,三點四十五分到達台北車站,上了國光號往機場,今天的國光號,熱得要命,我全程都像被水包圍了,又有點堵車,差不多五點才到機場,立刻去了check-in,五點四十分登機,六點十分準時開始滑行出跑道,豈料到滑行中途,機長說機件有問題,要返回閘口檢查,結果擾攘了一小時,七時十分才重新滑行出跑道,今次順利起飛,八點四十五分降落香港國際機場。今次回家取道了巴士S1到東涌港鐵站轉港鐵回家,回到家都差不多十點。

回家的第一天,就只餘兩小時。今次回家不知怎的,行得特別快,也走得一身大汗淋漓(由昆陽到台北車站,十個捷運站的時間也不能吹乾我身上的汗),我想我真的想家,想香港了。

Sunday, August 2, 2009

台灣實習 Day 22+23+24+25

連續四日的出crew,學到了很多,亦深感自己非常不足,經驗是必須累積,在收音的工作組裡,boom operator比我還要小兩年,但已經工作了兩年,即是我讀diploma時,他已經加入聲色盒子。他有很熟練的技巧,我卻更似一個初出茅蘆的小子,年齡開始不能和經驗掛勾了。

在這四天裡,我發了一件我從未想過的事,我在第四天竟然睡過頭,要在call time兩個小時後才醒過來,對我來說這事簡直是匪夷所思。我間中都會遲到,但這種程度的失場,從來未試過,這其實都是拜先前三天,每日工作十六小時以上所賜,我的確不習慣,但人人都能捱過,我卻不能就一定說不過去,而我的遲到,工作室的同事不僅沒有罵我,還向我說每一個人都試過,不要緊。他們對我這麼寬容,簡直比罵我還更「夭心夭肺」。

這四天其實也沒有特別指派我要做甚麼,只是執頭執尾和當要用上兩支boom時,我便做這支boom的operator。我在出crew之前打算刻意讓自己好像甚麼也不懂,從頭再在他們身上學習現場收音的技巧,但不用刻意,我顯然很生手,就連收線,一直我以為是對的方法,原來是不正確的,而且四日都要重新糾正,實在很難,同時便弄得很慢。

我一直都很留意他們用的收音車,有了它的確會很方便,但如果不熟習這車的特性,只會被它「玩返轉頭」。因為他不只一台車這麼簡單,他有很多週邊設備,一台sound cart已經很貴,再加上這些設備一定要大投資,所以最好還是熟習自己僅有的器材,才去升級。其實學校的器材不算差,只是經常有點隔靴搔癢感覺,即是:「如果有一個甚麼去幫助我用這個器材便好了。」而我知道學校最近新添置了些器材,但其實花了半年才送到。我不明白為何要這樣久,老師這邊一個月內已買了兩次器材,一個星期便送到,就算是將sound devices 788T mixer送回香港代理再送到美國維修,也只用了一個星期時間。行政真是這麼麻煩?這些時間花得很不值得。還有一點,其實所有器材用家都是我們,來到台灣,真的見識多了不同的東西,有許多器材或是小配件,絕對是值得購入,學校購置器材的工作,我也很想提供意見。

回到拍攝現場,雖然工作時間是超長,但全體工作人員都是零怨言的,只到真的很累時,才會有人說笑:「如果有人說收工,我一定把他當神拜。」我不是說認同他們的長時間工作,而是當大家都有共同目標時,都沒有閑暇去埋怨了,而台灣的劇組,禮儀也很值得學習:沒有人說髒話、抽煙自動閃開(每次都會知會別人)、還有就是﹣安靜。我在現場,根本不用多講一句話,因為大家也只會一句起兩止,各做各的,當大家也習慣要安靜時,現場收音就根本不是難事,哪用整天臨roll機大叫:「靜啲呀!」

在收音技巧上,只能以仔細去形容他們。他們不會放過一個收到最好聲音的機會,因此,你說他保險又好,為求質素也好,他們除了用boom,當兩個演員說話時,就會多用一支boom去收,而每人身上也有wireless mic。跟benny談過這一點,我們也應該嘗試這樣。去到一些動作或環境的收音,他們每一個動作,幾細微幾不顯眼也好,只要有聲,boom operator也會照跟,還要「有咁近得咁近」,而如果沒有動作,他們也會照放boom收,理由很簡單:你很難模仿一個實在環境的聲音。我想由今天起也不敢再亂說:「都唔知收乜。」(以上一切都是看現場環境而定,不能搬字過紙)

當然,不會所有東西都「隔0黎飯香」,我在香港出真正電影crew經驗也不多,比照的都只是我們拍攝學生作品的經驗,但的而且確,我們學生crew也實在太多惡習,以致拍攝經常超時,而台灣這樣長的拍攝時間,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導演喜歡「磨」,我未曾當過導演,這句話可能有點武斷,但有時導演是否在「磨」,我都是人,我也有感覺,而導演要兼顧的太多了,我們也會因而諒解他。總結是:導演的功力,決定了收工時間。哈哈。

這四天,「撞板多過食飯」,只好總結經驗,加上郭哥曾說過的一句:「將失誤率降低就OK。」安慰一下自己好了。還有要練體能、熟習器材操作、盡快作出最好決定......etc etc..

Tuesday, January 20, 2009

小學句式

與其不斷裝模作樣,不如幹些實事還好。

Thursday, January 15, 2009

大失敗

唉,今日犯下離天大錯,我竟然在DV上set了mic in,但我是用mixer收音的,結果tie up上的錯誤,導致一整天拍的東西,完全拆聲!Damn!

此事發生原因如下:
1. 所用DV本人甚少接觸,不懂tie up。
2. 不懂也不是問題,但我們沒有聽清楚return回來的音質。
3. 時間趕,沒有時間試。

就此大失敗,本人決定盡快搜羅現時坊間常用DV的user guide,了解各DV的tie up方法,以免重蹈覆轍,同時立下此文,是為誌,日後當小心小心。

同時間為了贖罪,成為了片子的sound mixer,還好,可以練習練習,學校的練習實在太少了。